耿满仓松了口气,费用还能接受:“咱们没人会做牛仔裤,是不是要请师傅?”

“我会做,可以让人跟着我学,三天就能上手,学会后让他们再一带二。牛仔裤按件计费,基础工序三毛一条。六个月内投产能让六十名社员就业,年利润可达十五万元。”

看他的计划如此详细,耿满仓率先点头:“我觉得可行,晚上开社员大会表决,超过一半社员愿意咱们就建个制衣厂。”

晒场的火把点了起来,映得众人满面红光,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往年累死累活一整年都挣不到五百块钱,今年才四月份就领到了一千五百块。

不少人都商量着要重新盖砖瓦房子,还有人在托人打听电视机票。

耿满仓宣布了大队建制衣厂的消息,投票几乎是全票通过,建造制衣厂的事儿当即就定了下来。

散会时有人突然喊了句:“满仓叔,咱村的名字还没定下来,是不是该换个响亮点的名?”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说“富民村”听起来就吉利能挣钱,有人提议“向阳村”充满希望,最后举手表决时“江滨村”的得票最多。

领到分红的第二天,耿云野雇了辆小卡车,从城里拉回一台洗衣机和冰箱。

乡亲们全跑过来看热闹,王婶子围着洗衣机转了好几圈:“云野这孩子,疼媳妇疼出花来了!钱刚到手就想着给家里添大件!”

赵婶子擦了擦手才敢摸冰箱的门:“这玩意我在电视上见过,听说把东西放进去多久都不会坏。”

张大娘用力拍了拍冰箱,“这么神呢?怕是太上老君的炉子吧。”

赵婶子心疼极了:“我的娘哎!电器娇贵着呢。”

耿云野把洗衣机搬到了屋檐下,排水管正对着排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