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双手勾住他脖子,配合地回吻,感受着他手掌隔着内衣摩挲她后背。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玻璃上结着细碎的冰晶花,却抵不过此刻被窝里的温度,她觉得自己快融成一滩水了。
忽然,她浑身一僵,下腹传来熟悉的坠痛,程心推着他肩膀,声音发颤:“我好像来月事了。”
耿云野的动作瞬间僵住。
黑暗中,程心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咚咚响。她心里慌乱,捏着被角不知所措。
耿云野按着她手背:“肚子疼吗?我去煮红糖姜水。”
不等她阻拦,他已经掀开被子下床。程心听见他摸黑穿鞋的声音,煤油灯重新亮起,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趿着鞋往灶屋走的背影格外高大。
煤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姜香味飘进屋里。
耿云野端着搪瓷缸回来:“趁热喝,我多放了红糖。”
他坐在床沿,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
程心接过杯子小口喝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还疼吗?我帮你揉揉?”耿云野的声音打断她思绪,手掌覆上她小腹,“我在部队学过推拿,按这个穴位应该管用。”他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虚点了两下,开始顺时针打圈,像是在揉一团刚发酵的面团。
程心感受着他掌心顺时针打圈,粗糙的纹路蹭过皮肤,意外地让人安心。
耿云野轻声开口:“以后每月这几天我都给你揉揉。”不知是红糖姜茶起了效,还是他的推拿技术好,下腹的坠痛竟真的慢慢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