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被押上车,汽车缓缓启动的那一刻,李秀琴拉着孙子孙女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头发凌乱,追着车哭喊:“富贵!建刚!”两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哭声揪着众人的心。
社员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安慰。
“走吧,没啥好看的了。”张大爷率先转身离去。
社员们三两成群地结伴各回各家,低声议论着王建刚犯下的那些事。
“就说卖野猪那事,那么大一头才给咱们分几块钱,他肯定没少往自己兜里装。”
“是啊,还天天抽大前门,钱从哪儿来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众人对程心愈发感激。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主意,可惜程家丫头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不然选妇女主任大家都想投给她。
程存志挑着行李,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县城回来,他刚踏进大队就发现不对劲。
程心正在大队部当临时工,一抬头看见父亲的身影,她先是怀疑地眨了眨眼,确认是父亲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跑了过去。
“爸,你怎么提前出院了?你才住了13天院!”
程心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父亲。
程存志放下扁担,把行李靠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喜色,笑着说:“闺女,医生昨天给我复查了,说我彻底康复了,能出院啦。”身体养好了就不是家里的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