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云野继续说道:“大队长,我在部队处理过类似情况,这种迹象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河岸已经出现局部坍塌,我们不能心存侥幸,一旦决堤,整个大队的村民生命财产都会受到严重威胁,现在及时请求支援还能最大程度降低损失。”
王富贵依旧心存顾虑,咬着牙摆手说:“不行,不能打这个电话,再观察观察,说不定情况没那么糟。”
耿云野见王富贵态度坚决,深知再劝说也难以改变他的想法。
他略微思索片刻:“大队长,既然你觉得不需要向公社汇报,那我作为值守人员有责任采取必要措施。我打算去隔壁大队借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公社。多一份保障就多一分安全,希望你能理解。”他向王富贵点头示意,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夜幕之中。
耿云野离开河堤后,老张在巡查过程中也发现了几处堤岸的异常情况,他正心急如焚地往回赶。
耿云野骑自行车抵达隔壁大队成功借到电话,立刻向公社报告了这边的紧急情况。公社领导对决堤高度重视,迅速组织了一批经验丰富的防汛人员,携带工具冒着风雨紧急赶来。
老张一路小跑回到与耿云野分开的地点,却不见耿云野的身影,心中暗叫不好。
河水上涨的速度愈发迅猛,原本只是松动的河岸已经开始有大块的泥土滑落进河中。
老张顾不上思考,一边朝着大队的方向奔跑,一边大声呼喊附近值守的社员来帮忙。
两小时后,公社的救援队伍在风雨中疾驰而来,他们抵达现场后立刻去河岸边跟老耿云野会合。
河堤的缺口已经有近半米宽,河水汹涌地往外喷涌,周围的地面也开始出现塌陷的迹象。
耿云野和救援队伍中的负责人迅速制定抢险方案,决定兵分两路。一部分人负责搬运沙袋,减缓水流的冲击力;另一部分人则寻找合适的木板和石块对缺口进行封堵。
耿云野扛起沙袋朝着缺口处走去,每一步都要克服水流的巨大阻力。值守人员纷纷加入搬运沙袋的队伍,大家排成一条长龙,一袋袋沙袋被迅速传递到缺口处。
水流太湍急,刚堆砌好的沙袋转眼就被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