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工明确,负责收割水稻的人双手被冰冷的雨水泡得发白,每割一捆水稻就累得气喘吁吁。

负责传递稻捆的人站在泥水中,双脚陷进淤泥,挪动一步十分艰难。

等候在田边的人大多是上了些年纪的婶子,她们体力不如男人,扛起稻捆时肩膀被压得下沉,脚步也有些踉跄,可还是咬着牙将稻捆往地势较高的地方扛去。

玉米地里情况更艰难。人们弯着腰在齐腰深的水中艰难地摸索着玉米杆。水的浮力让身体难以使劲,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稳住身形再用力掰下玉米棒。

徐凤霞心急如焚,对程心和程磊说道:“咱们家的玉米地也淹了,得赶紧去抢收,能救一点是一点。”

程心穿上蓑衣,戴上破旧的斗笠,大伯急匆匆过来了。

大伯喘着粗气:“咱们两家一起,总能多抢收些。”

他们艰难地朝着玉米地前行,积水不断冲击着双腿,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水流拔河。

程心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玉米地,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腰部。她弯下腰,在水中摸索着玉米杆,好不容易握住一根,用力掰下玉米棒,可由于水的阻力,这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程磊跟在姐姐身后,努力地寻找着玉米。

徐凤霞将他们掰下的玉米收集起来,放进带来的背篓里。

大伯将掰下的玉米传递到田边,大伯母接应,将玉米规整地码放好。

陈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借口自己来月经,逃脱了帮忙下地干活。看着在水中忙碌的程心,她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