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云野瞧着程心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紧。
他目光里满是关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小兔子没了谁碰上都得揪心。兔子能生,等它恢复后下一窝肯定生得又多又壮实,到时候院里遍地是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你的烦恼就会变成怎么才能给兔子绝育。”
程心嘴角扯出不太自然的笑,她随意挥挥手,声音故作轻快地说:“我知道,其实也没多难受,就是看到小兔子刚出生就没了,怪可惜的。”
养兔子本是想挣点钱补贴家用,可亲眼看着这些小生命出生就夭折她心里别提多难受。死去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团躺在她手心里,好像还带着对世界的好奇,却已经没了气息。这场景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哪怕她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也藏不住心里的失落和难过。
耿云野没有立刻转身离开,程心依旧愁眉不展的模样让他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单手揣兜,神情犹豫似乎有话要说。
程心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耿云野攥紧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才下定决心,猛地从裤兜掏出藏蓝色手帕。
宁可自己丢脸也不想让她继续难过。
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程心,磕磕巴巴地开口:“这手帕上的绣花,绣得太糟了。我想着要是你能帮忙改改,以后你看到它兴许能高兴点儿。”
耿云野说完又赶紧补充道:“我知道有点麻烦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他局促地站着,像个罚站的小媳妇,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坚毅的军人模样。
“你还在手帕上绣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