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成本不到一块钱，只用了白糖和野蜂蜜以及家里盐罐子的盐，竹筒是山上砍的，木桶是自己家的，包装的旧报纸是便宜批发的，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

程心无可奈何摇头，“这就是不读书的坏处，正好九月份学校开学，给你报个六年级。”

程磊当场蹦起来，“啥？让我去上学？我都十四了，我要读初中！”他手足无措喃喃道，“真的能去上学吗？姐你没糊弄我吧？我真能去上学吗！”

他心里可羡慕去学校读书的人了，平时他连个同龄人朋友都没有，人家都在上初中。

程心见他有上进心，心里松了口气，“之前家里有困难，现在解决了，只要你想读书，爸妈和我都会供你上学。”

程磊兴奋地在原地转圈，比挣了钱都高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要从六年级开始读书。

他眼巴巴拽着姐姐的袖口，“姐，我想上初中。”

程心态度坚决：“你多久没写过字了，从六年级开始念自己考初中，难道你想上初中垫底就混个学历？”

程磊低头看着脚尖：“不是，我就是嫌丢人，人家肯定笑话我。”

王秀萍笑呵呵道：“读书好，读书才有出路，中专生毕业包分配，一个月工资五六十呢。”

程心拍拍他肩膀：“笑话你怎么了，难道初中考零蛋就不丢脸了吗？”

程磊捂着耳朵大声反驳：“我不可能考零蛋，我一年级还考过双百呢！”

见他如此有学习的动力，程心欣慰不已。

她收好卖爆米花的钱，“等会收摊跟我去回收站，看能不能找点学习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