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议好计划,王秀萍立马想回家把玉米全剥出来。

程心连忙拦下她:“玉米汁需要用东西装起来,我觉得竹筒就不错,需要大伯帮忙砍几根竹子,我跟人约好明天带我爸去省城复查,我们还有两天准备时间。”

王秀萍冷静下来,她把程心当成主心骨:“对,你爸身体要紧,我给激动坏了,心心越来越有出息,我这就跟你大伯回家砍竹子,放心交给我们。”

王秀萍离开后,程存志斟酌着开口:“闺女,我觉得咱们不用去省城看病,我身体好多了。”

徐凤霞看看丈夫,又瞧瞧女儿:“你爸他最近是早晚咳得厉害,白天基本不咳,估计快好了。”

程心摇摇头:“不行,必须得去看,万一以后留下病根怎么办,咱们家现在有钱。”在她的坚持下父亲总算同意去省医院检查。

隔天一早,程心和父亲、弟弟五点准时出门,搭大队的牛车去公社汽车站。

耿云野提前上车占了位置,他背着军绿色挎包,从里面掏出油纸袋,一人手上塞了一个热乎的牛肉饼。

“我来得早,正好买了早饭。”

程心和父亲都带了水壶,没让耿云野给买豆浆。

程存志坐上车,牛肉饼拿在手上无处安放,旁边坐着的儿子吃得狼吞虎咽没眼看。

“牛肉饼多少钱,叔叔给你。”

耿云野笑容和煦:“叔叔,这是我的心意。”

坐在前排的程心咬了一口饼:“爸,不用给了,中午我们请他吃饭。”

程存志忙不迭点头:“哎,听你的。”他把牛肉饼放进布袋子里,留着给妻子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