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她学会了爆米花,坏消息是得用老玉米,嫩玉米不行。

程心不信邪,嫩玉米一定有办法处理掉。倒不是不能卖煮玉米,只是玉米被野猪踩踏过,品相不好看,价格肯定卖不上去。

她又剥了一碗嫩玉米,让弟弟把石磨清理出来。

程磊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姐,你要做啥啊?”

程心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刘海粘在一起,“先别问,不一定能成功。”

她蹲在屋檐下剥玉米,程磊双腿打闪,拼着一口气抱着石磨杆直叫唤,“姐!磨盘比一袋谷子还沉!”

“使点劲儿!”程心抓了把玉米粒塞进磨眼,弟弟龇牙咧嘴推磨,她舀了瓢井水泼进去,乳白的浆汁顺着石缝汩汩往外淌。

程磊脑门上的汗珠子大颗往下掉,瘦弱的身板绷成张拉满的弓,石磨才转了三圈就累得他气喘如牛。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冒泡,程心拿长柄勺搅着浓稠的玉米浆。

“歇会儿!”程磊瘫坐在柴堆上,忽然瞥见姐姐往铁锅里撒了把什么,“姐,你偷藏了野蜂蜜!”

程心把陶罐藏到身后,笑眯眯使唤弟弟:“要想喝甜的就给我把剩下半盆玉米磨了!”

程磊使出牛劲磨完半盆玉米,程心实验了好几种不同甜度的玉米汁,最终敲定七分糖的甜度正好,配上焦糖爆米花不会

过腻。

程磊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姐,咱们要去卖玉米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