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瘪着嘴。

耿云野动作熟练编笼,篾条在他指间翻飞,很快编出两个兔笼,产箱严丝合缝卡进兔笼。

程心对他竖起大拇指:“你这手艺能自己做竹筐拿去集上卖了。”

耿云野谦虚道:“我的手艺不如程叔叔。”

“我爸是自己做着玩,他听到你这句话肯定高兴。”

程家有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背篓,墙上还挂着鱼篓、谷筛、簸箕,竹筐更是数不胜数。

程家自留山有一片竹林,程存志闲来没事就会坐在门槛编竹筐,家里凉席都是他亲手编的。

可惜乡下竹筐卖不上价格,老一辈都会编织手艺。

耿云野用刚搓的草绳扎紧笼口:“镇上集市摊位摞着同样的筐,五分钱一个还送一捆草绳。”

程心从墙上拿下去年编的鱼篓,“乡下基本都是找熟人帮忙做,钱多烧手才买这玩意儿。”

说曹操,曹操到。

程存志打完针,一瘸一拐扶着篱笆挪进院子,“赤脚医生这针头怕是用纳鞋底的针改的!”

他疼得直吸气:“青霉素咋就那么疼。”

“噗嗤。”程心没忍住笑出声,“爸,您还没习惯吗?”

程磊给父亲搬来椅子:“爸,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