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休息好起身,又翻过两座山头,他们在一处背阴的斜坡发现野猪窝。

王建刚拨开挡路的蕨类叶片,腐烂菌子混着猪粪味冲进鼻腔,浓得呛人。

“就是这儿!”他压低嗓子。

树影缝隙间隐约露出被野猪拱翻的泥坑,陈莹踉跄着扑过去。腐烂的竹荪混在泥浆里,乳白色伞盖早化成粘稠的浆液,只剩零星残破的伞盖。

“全烂了”她指甲掐进掌心。

好不容易遇到竹荪,结果全被野猪拱了,陈莹恨不得把野猪千刀万剐。

她回顾自己出门前临时突击背下的菌类图鉴,蹲在地上翻找替代品。她摘下几朵奶黄色菌子,又发现几簇艳红色同类,从颜色和气味判断两种均可食用。

既然找不到竹荪,这两种菌子价格也不便宜,她想着不能白来,全都摘了放进背篓。

为了检测菌子是否有毒,陈莹打开系统光屏对照菌类图鉴,显示品种均可食用,她放心大胆地摘菌子。

王建刚掏出猎枪站在岩石上寻找野猪的痕迹,另外三个男人蹲在斜坡上看陈莹采菌子。

张麻子吹了声口哨:“这腰身比马寡妇还带劲。”

老光棍喉结滚动:“弯腰那下瞅见没?白花花”

他们直勾勾地盯着陈莹,目光粘在她采菌子时撅起的腰臀和衣襟晃动时若隐若现的轮廓。

陈莹装作没听见,当务之急是挑值钱的菌子。

远处传来野猪低吼声,陈莹立刻抓起背篓,慌乱中把没来得及采摘的菌子连根带泥土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