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想起梦里经常刷到过的帖子,脱口而出蹦出一句话:“尊重他人命运,不干涉他人因果,我们要是介入别人的因果,万一沾上报应了怎么办?”

徐凤霞被她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信佛了,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刘翠翠是被她婆婆洗脑了,她婆婆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不把女儿当人看。”

程心手上飞针走线的动作几乎成残影,针尖戳进粗布时线头已打好结,三指捏着针尾的顶针一推一收,银针在指间翻飞自如,补丁边缘的针脚细密齐整。

“妈,不是我信佛,我觉得这事儿您跟外婆都不要插手最好,咱们家就把她当来做客的亲戚。”

徐凤霞不忍心看着好好的小姑娘被父母推进火坑。

“你唉,你不懂我跟刘翠翠的关系,她变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刘翠翠小时候敢跟男孩子干架,怎么会结婚后就变得重男轻女了呢。

程心没想过要说服母亲,母亲心里有主见,她选择不干涉不过问。

程存志从外面进来,忍不住咳了几声。

徐凤霞抱怨他:“晚上外面凉,你坐院子里干啥。”

程存志讪讪道:“在院里跟铁柱唠了两句。”

铁柱是隔壁邻居,夫妻俩在砖厂干活,白天不在家。

程心把话题转移到父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