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办法嘛……楚焰换了个平躺的姿势,心底悄悄抱怨了两句。
要不是崔斯年觉得海上的污染很奇特很危险,严令禁止楚焰放精神力出来,他在飞船哪里不可以感知到崔斯年的存在?哪里用得着亲身过来陪着。
不过也是因为崔斯年明明知道在海上有所变异的污染这么危险,还把自己和这污染关一起这么长时间,楚焰才会那么生气,现在也不敢放他一个人待着。
要不然,平时楚焰明明很尊重崔斯年的个人空间的……随时拿精神力定位恋人位置不算哈,那是男朋友正当的权力。
实验室中央的工作台上,崔斯年正用外表稍显简陋但内部足够精密的自制仪器分离样本中的污染,对男朋友的小抱怨一无所知。
虽然他能理解到楚焰撒娇的意图,怎么也不算一个情感白痴,但却粗线条地忽略了一件事,男友“撒娇”背后的根源其实是担心他。
毕竟都警告过男朋友在海上不可以随便放出精神力了,崔斯年自己肯定也不会违反自己的决定,而只要保护好了他们“存在”的根源,污染对他们来说也就没有那么危险了。
崔斯年并不知道,对恋人的担忧是理智和“可能性”很难控制的,这才是楚焰“幼稚”纠缠他的真正原因。
总之,虽然男朋友就窝在属于他的实验室小角落,崔斯年却像只开屏的小孔雀一样,工作的更加认真了,务必要展现出他平日在实验室里严谨、细致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