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正想探身去拿过那几样东西,却在伸长手的那一瞬间顿住了,他闭了闭眼,总算想到了那莫名其妙的危险直觉是从哪里来的。
这具身体……锻炼的过于彻底与充分了,整个潜力好像开发到了最深处一样,好像经历过无数的战斗打磨而成,那不像是人力能达到的地步。
楚焰了解自己,不是必要的情况,他绝不会多自制,而既然现在原身能将躯体改造成现在的样子,那就意味着……现在可能就是那么“必要”的情况。
睡沙发也有了更多的解释,或许不是楚焰不想睡床,而是因为并不舒服的沙发可能会让他睡的惊醒一些,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够迅速清醒。
楚焰垂下眼睛,视线空茫茫的盯着空气,不可避免的担心起了崔斯年,这样的世界里,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又是否因为这环境而过的不舒服。
就在此时,门外的声响打断了楚焰的思绪。
走廊里好像有人不紧不慢的走过,那脚步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寂静夜晚的加成,每一步的声音都很清晰,那不紧不慢的节奏透着一股子悠然自在。
那人停在了楚焰的门口,有人不紧不慢的屈起手指敲了敲房门。
楚焰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还没弄清楚这个世界的状况,也不熟悉这具身体,况且原身那根一看就是拿来战斗的手杖都损坏了,他并不觉得初来乍到的自己能打得过外面的东西。
没错,东西。除了脚步声,楚焰一直还能听见另外一种声音,像是什么拖行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似响非响,一直跟着脚步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