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琼芳就比窦碧老练多了,她细细的观察着崔斯年的情绪变化,虽然看不出什么破绽,但还是直觉有点问题。
但看崔斯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言笑晏晏似乎并没有发生过刚刚那一幕,也完全没有接着话题往下聊的心思,钱琼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但钱琼芳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之心,一时之间,冰钓这边就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另外撒网捕鱼那边就热闹多了,冰钓那边早钓上了,这边却还在打洞。
冰钓那边开的洞口不大,打洞当然容易的多,冰捕这边可就不一样了,洞口不大一点,到时候网都提不上来,那时候再把洞口扩大就太麻烦了。
但小洞口好打,要把洞口扩大,那难度可是以几何倍上升的趋势,洞口越大,周围越容易不牢靠,要是裂了人掉下去可怎么得了?
特别是他们人多,机器也挺贵的,到时候冰面上还要放鱼获,承重力不高一点真的不行。
于是,他们撒网的地方选了冰最坚硬,最厚的那一块附近,为了防止几个人打的洞互相影响,还把三个人的位置尽可能分开了。
于是楚焰这会儿,就只能一边根据指导老师说的方法,割着厚厚的冰面,一边听着远处谢新鑫的大呼小叫。
因为隔得远,楚焰还听不清人喊的是什么,他难得好奇心发作一次,于是干脆用上了精神力听那边的动静。
……原来是谢新鑫人不大野心不小,觉得指导老师规划的洞口太小,他待会捕到的鱼肯定不止那么一点,于是偷偷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