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倒是想贴过去解释,可还是怪他刚刚出的风头太盛,其他嘉宾连同工作人员纷纷围拢过来,一下就让楚焰错失了解释的良机。
后半段的行程,不用崔斯年说,楚焰自己就乖巧的不行,包括导演再和楚焰商量再滑一次的时候,楚焰自己麻溜拒绝了。
开玩笑,看崔斯年那一身低气压,楚焰再傻也知道不能再没心没肺的只顾着玩了。
其他嘉宾倒大多都只是在夸楚焰,他们毕竟和楚焰没那么亲密,就算知道楚焰自己不戴头盔滑雪会有危险,但交浅言深,他们并不适合干涉楚焰的决定。
于是唯有崔斯年在今天拍摄收尾的这一阶段最安静,他甚至异常的远离了楚焰,要知道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们可都是黏在一起的。
楚焰也知道他现在最好是死皮赖脸黏过去坐在崔斯年旁边,要么道歉或是哄哄人,但他难得有些踌躇。
他总想起崔斯年刚刚问他“高兴吗”三个字的表情,虽然崔斯年面上笑着,但楚焰怎么想都觉得他那个笑容里没多少真切的笑意,那样的崔斯年有点可怕,楚焰莫名有点怵。
他不怕从海拔两千多米的雪坡直冲向下的刺激感,却怕崔斯年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吧。
好在崔斯年演技很好,虽然楚焰没过去哄他,但他掩饰的也还行,面上至少过的去,没有影响到其他嘉宾的或真或装出来的兴致。
楚焰却只觉得越来越担心了,他深知崔斯年这会越是若无其事,待会发作起来就越严重,当然以崔斯年的性格他更可能不会发作,那就更严重了,楚焰宁愿崔斯年大发一顿脾气,也不愿意崔斯年忍着自己消化。
不过现在看来,崔斯年发脾气的几率很小,忍着自己消化,或者躲开一段时间不理楚焰的几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