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这么做别人会生气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窦碧冷笑了两声。
“我知道啊,那不是不在乎你生不生气吗?”楚焰一点都不客气的回怼道。
窦碧气急,又拿楚焰没办法,只能找钱琼芳求安慰,贴在她旁边生闷气。
钱琼芳也掺和不进小年轻的争执,只能安慰了窦碧两句,但也拿楚焰没办法。
崔斯年轻轻的拍了楚焰一下,惩戒意味很重,但实际力道却不大,他开口道:“别欺负人家了,窦碧姐是女孩子,给窦碧姐道个歉吧。”
在场也就崔斯年能管住楚焰了,他开口前楚焰还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等崔斯年开口后,人高马大的楚焰瞬间端正了坐姿,老老实实的给窦碧说了句对不起。
楚焰道歉以后,崔斯年又代表他也给窦碧道了个歉,“抱歉窦碧姐,是楚焰开玩笑开的太过分了。”
虽然面上好像是在道歉,但实际上崔斯年这也是在维护楚焰,同时还隐含着宣示主权的意味。在场比较熟悉崔斯年的郑泰然和钱琼芳都看出了这一点,看向楚焰的眼神瞬间就若有所思了。
都劳动基本和这争端没什么关系的崔斯年道歉了,窦碧也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激了导致现在难以收场,总之她说着没事,赶紧顺杆下了。
郑泰然打了个圆场,他得了好处,当然就吹胡子瞪眼的维护起了楚焰,“楚焰干的挺好的呀,规则又没说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