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是怎么诊断崔斯年的情况的。
崔斯年就在这时醒来了。
“我的儿子——”崔母瞬间哭出了声音,也不顾在场还有其他小辈,她探身过去,一把抓住了崔斯年没扎针的那只手。
那姿态很容易让人意识到,要不是顾及着崔斯年身上的伤,她肯定会把崔斯年整个搂进怀里的。
“妈,别哭,我没事。”崔斯年太久没说话了,他哑着嗓子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他倒还是记着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很久,于是只说,“我身上都不疼了……”
楚焰捏了一把冷汗,崔斯年也是慢慢噤了声,他是说出口以后才意识到,楚焰给他吃的那东西也是可以治疗外伤的。
好在几人都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崔斯年的这个小破绽。
崔母亲昵的拍了一下崔斯年的肩膀,喜极而泣道:“当然不疼了,你也不看看你睡了多久,估计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好像混过去了,崔斯年悄悄松了口气,胡乱点了点头以后又看向其他人。
商场上向来强硬的单和宜此时也感性的掉下了眼泪,溥银和段埠两个人都眼泪汪汪的,区别在于溥银大大方方的而段埠有点躲着崔斯年的目光,就连他爸,一个爱面子的中年男人,也早就红了眼眶。
站在稍远处笑着的楚焰倒是淡定,崔斯年却在昨晚陷入昏迷前也留了一丝精神力在外面,没错过当时他被子上出现的可疑泪痕。
崔斯年不自觉的就微笑了起来,“我没事了,不要伤心,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