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用向家属告知病患的情况,楚焰也是家属,医生既然告知了他就不会再联系崔父崔母了,楚焰又交代了护工一句,
“不知道斯年爸妈忙不忙……明天检查过后,要是情况好再告诉他们吧?”
护工丝毫没有觉得不对,他本身就是一个谨慎的人,见楚焰的做法还以为是他担心大喜大悲刺激崔家长辈了,毫无异议的点了头。
折腾了一下午,正好也到晚餐的时间了,助理送来了饭菜,楚焰于是就让护工先去吃他的那一份。
以为楚焰是内心激动想再多看两眼崔斯年,护工理解的给两人腾出了空间。
至于晚上的葡萄糖还没挂,他觉得等楚焰平静了些以后再进来挂也是一样的。
护工一出去,楚焰立马就拿了作物放到了破壁机里准备榨成汁,崔斯年的精神海修复进展几乎中止了,现在正是该补上新能量的时候。
他买的破壁机是静音的那一种,挺贵的。
楚焰手上其实没多少钱,他物欲本来就很低,最后用的还是楚母给的零花钱。
虽然那是给原身的,他本来不想动,他一向把这些东西分的很清,但这个世界吃楚家的住楚家的,分的好像也没有那么清了,不差这一笔。
把作物榨成了液体后,楚焰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一个勺子,把破壁机里残存的蔬菜汁好好的都刮进杯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