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有时候伤口痛很容易休息不好,难得他想睡,就让他多睡会吧?我们自己去吃饭吧,老爷子也难得出来外面这么远的地方……”
“对,斯年吃不了,我们就别在这里吃了,免的馋到他,楚焰也一起吧,也算是感谢你这么用心。”
崔父也适时开口,在夫妻两个默契十足的哄骗下,崔老爷子放弃了想和孙子说说话的想法,转而一起去吃饭了。
吃过午饭后,每天都会睡午觉的崔老爷子变得困倦,于是几人分成了三道,崔父回去公司,崔母带着崔老爷子回了家,路上还把楚焰顺便送回了医院。
家属都走了,要看着病人的护工当然就不能走了,他甚至都还没吃由阿姨送过来的饭,一直守在崔斯年边上。
直到楚焰回来后接替了他,说自己守着以后护工才退回了客厅去吃午饭。
而有了紧迫感的楚焰则选择了进一步刺激崔斯年的精神力。
寻常的牵手按摩好像已经没什么帮助了,这次楚焰选择了崔斯年可能较为敏感的部位。
首先是崔斯年的耳朵,楚焰觉得崔斯年的耳朵经常一下就红了,有时候很好奇他耳朵是不是特别薄,这次也终于能解除疑惑了。
崔斯年的耳朵的确不厚,但也称不上很薄的程度,楚焰揉了揉崔斯年柔软的耳垂,他上次咬了这里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暧昧的牙印,不过没两分钟就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