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条路都发展的不是很顺利,农场游戏里出产的作物一直找不到,楚焰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是不是太想当然了,杨桃酒的出现或许只是个意外。
另外用按摩刺激崔斯年也渐渐行不通了,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怎么样,崔斯年精神力给的反馈越来越吝啬,又像是潜力消耗殆尽了,总让楚焰有一种焦虑感。
直到崔老爷子那里彻底瞒不住了,焦灼的情况又发生了改变。
崔老爷子来的时候没提前说过,楚焰使了个眼色给护工让他去通知崔父崔母,自己上前招待起了崔老爷子。
“崔爷爷,您怎么自己过来了?”楚焰上去扶了人,关心道。
“我来看看,我倒要看看我孙子怎么样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拦着我。”崔老爷子对楚焰的态度还行,但可能是因为本身就还生着气,看着也吹胡子瞪眼的。
“斯年还没醒呢。”楚焰压低了声音,避重就轻含糊了意思道,“他估计是身体需要恢复,最近睡着的时候很多。”
“没事,我就只是看他两眼,别喊醒他了。”崔老爷子配合着也放低了声音,两人一起进了病房,就见崔斯年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崔老爷子一看孙子瘦的脸颊上都没有肉了,顿时就心疼了,但他还记得不能打扰孙子睡觉,于是只轻手轻脚的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心疼的摸了摸孙子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崔老爷子把崔斯年的手塞进了被子,又帮忙盖好了被子。
总算见到了好端端的孙子,身上哪儿也都是缠着绷带,似乎没有断手断脚要缠上石膏的情况,更没有戴着呼吸机什么的,崔老爷子暂且放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