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摩……护工收回了按摩可以隔着衣服按的陈述,反正和他学要怎么按摩养护的家属本来也不少,其中有些更难缠,这位也不过是有点吃醋的劲而已。
按摩还是后话,当务之急是楚焰想给崔斯年洗个头,不然他想着崔斯年自己都会觉得不舒服。
虽然崔斯年疑似伤到了大脑皮层才会持续昏迷,但确认了崔斯年的脑袋没有外伤后,就连医生都没资格阻止病人洗头。
所以这也是崔斯年病情最让人疑惑的地方,也是当初医生没考虑植物人情况的理由,他头部都没有外伤,到底是为什么会昏迷不醒的?
护工当然也没劝住,帮植物人病人洗头他当然是熟手,只是他觉得不用着急,等到崔斯年身上伤好了以后再洗也来得及。但说实话男人头发本来就不长,洗一次花不了多少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于是在楚焰的坚持下,护工帮忙打下手,两人一起给崔斯年洗了个头。
崔斯年的头发顺滑柔软,但也有一部分因为血液结成的硬块有些打结,楚焰每天晚上给崔斯年擦身的时候都会用一条专门的毛巾给崔斯年擦擦头发,但发丝深处的那些还是被留存着了。
看着洗过一遍后那一盆带着些暗红的废水,楚焰的心情不免沉重了起来,好像看见了车祸时那一地血泊的场面。
崔斯年身上的伤都不深,但有大腿和手臂的两道伤到了动脉,出了很多很多血。
楚焰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但他现在一想到崔斯年毫无生机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心脏就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狠狠的抽痛了两下。
楚焰抱着崔斯年的脑袋胡思乱想,护工换了新的水来,楚焰终于回神又细心的继续给崔斯年洗头。
过去的事情多想无益,他会让楚南付出代价的,也会让崔斯年赶紧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