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埠告诉自己他应该想到的,上次楚焰还打游戏打一半就去找崔斯年吃饭了,连家里老爷子的召唤都放在了后面。
以这两人现在的黏糊程度,天天都在一起才是常事。
“咱们刚刚说到哪了?”段埠从善如流的装傻充嫩。
楚焰被赶了,但没赶远,他正挤上了崔斯年的老板椅。
听了段埠粉饰太平的发言后,他搂着崔斯年的腰靠在了他肩头哼哼了两声,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崔斯年没有帮楚焰出头的意思,毕竟楚焰已经自己报复回去了,况且段埠也是他的朋友。
但崔斯年还是换了一只手拿电话,另外一只手在楚焰脑袋上安抚的拍了拍,并顺着段埠的话接道:“你打电话给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些流言的吗?”
“对啊。”段埠偶尔脸皮也挺厚的,爽快的揭过了他当楚焰面说他坏话这一茬,“又没什么人找你玩,我不告诉你的话,你上哪听这些八卦去。”
虽然觉得这样的八卦没有听的必要,但崔斯年还是谢过了段埠的好意。
“也行吧。”段埠用一种勉强的语气说,“要不是你和楚焰有缘分,又不参与我们的交际,你这辈子恐怕都是单身吧,还是得多谢楚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