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信真的和那个楚焰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单和宜首先开口发问道。
段埠和溥银两人齐刷刷的摇头。
段埠指出,“都已经说好了的事情,崔斯年从来不会失约的,更别说玩到一半就走了。”
溥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刚刚试探了一下,斯年想回去的意愿很强烈,并且已经提前考虑过了,他连喊司机过来都说出口了……他一般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
单和宜一怒,气势汹汹的质问段埠道:“你那个好兄弟到底怎么回事,就这么两天,他欺负崔斯年惹他生气两次了!”
“而且要是斯年愿意表露原因还好,事情不严重,但他都想藏着不说了,肯定非常伤心。”溥银也跟着发表了意见,他的性格很细腻,比起单和宜都更了解崔斯年的心态。
的确,对于崔斯年这种贴心细致的性格来说,如果只是小问题他是不会藏着的,反而是越严重的问题,他就越怕朋友们担心,通常都会装的若无其事。
这些也都是好朋友们在和崔斯年以前的相处中总结感悟出来的。
“楚焰!”单和宜几乎是盛怒着的念出了这个名字,她的情绪烦躁了起来,对楚焰本人再无之前的好印象了。
另一边,像是感受到了单和宜的杀气似的,刚洗漱过了瘫在沙发上的楚焰一连打了好几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