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埠清空了思绪,点了烟,靠近栏杆处吸了一口,让自己把刚刚崔斯年的炸裂发言忘掉,又把火机抛给了崔斯年。
他没说的是,他刚刚也在旁边看见了崔斯年给单和宜发的信息,里面有些用词挺冷酷的,还说不能让那个女生在楚焰的生日宴会上出事,影响到楚焰的心情。
毕竟大家都是这种环境出来的,段埠知道崔斯年的性格里当然有冷漠的那一面,所以也并没有觉得崔斯年用词不当什么的。
但他真的还是第一次看见崔斯年这么事无巨细的为刚认识不久的“恋人”考虑。
崔斯年却没有点烟的意思,他只有压力大或是很烦心的时候才会点一两支烟,但他目前心情……还算愉快。
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火机,崔斯年低低的“嗯”了一声,说:“我挺想试试的。”
“只是试试?”段埠毫不客气的嘲笑他,“听起来你好像没什么把握啊?”
“以后应该还需要请教你,”崔斯年显得非常心平气和,他坦诚道:“我确实没什么恋爱经验,而楚焰……他似乎有很多顾虑,我怕我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当兄弟逞强的时候可以肆意嘲笑,当兄弟走心的时候可就不能那样了。段埠掐灭了烟,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就两人说几句话的功夫,溥银忽然疯狂往这边招手,段埠立马紧急撤退,临走前还拍了下崔斯年的肩膀无声的说了句加油。
段埠走了,崔斯年看着手里的火机和一支烟沉思了一下,淡定的塞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