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生杨和杜马听了,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姚生杨感叹了一句,“那贺导师算不算是背刺了队长啊哈哈,要不是贺导师给了材料,楚哥应该也拿不出那么多新卡牌吧?”
“别聊这些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好新卡牌,又能同时磨合这么多的卡牌,也是楚焰的能力了。”崔斯年回过神来,温和的告诫姚生杨道,“楚焰的战斗方式这么简单有效,难道就没有人想模仿吗?只是他们做不到而已。”
见崔斯年态度认真,姚生杨瞬间乖巧了起来,听了崔斯年的话后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倒是楚焰有点心虚,假如没有抽卡游戏,他当然也拿不出那么多新奇合适的卡牌,也没那么多陪练实战适应卡组。
但毕竟他不是原身,接触卡牌也就短短的小几个月,不靠抽卡游戏肯定早就露馅了。假如是原身在这,或许不靠抽卡游戏也能和崔斯年碰一碰。
不过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做就做了楚焰心虚也就心虚了那么几秒钟,反正决赛他肯定还是会尽全力的,要不然就算他故意放水让崔斯年赢,崔斯年也不会开心。
何况崔斯年也并不需要他让,楚焰很清楚,自己现在并没有哪套卡组,或者什么卡牌流派搭配是可以十拿九稳的赢过崔斯年拿下比赛的。
想到这儿,楚焰忽然有了点紧迫感,于是在回到酒店后在姚生杨和杜马提议庆祝时,他直接拒绝了。
“昨天已经庆祝过了,今天没必要再聚一次。”楚焰直言道,况且他本来就不太喜欢频率特别高的社交聚会,“而且就快决赛了,我还要准备准备看怎么打我们队长呢。”
崔斯年沉默一瞬,有被楚焰的直截了当哽到,于是他的语气略带一丝迟疑,“那……祝你成功?”
“队长你也太好说话了。”一旁的杜马插话,他直接嚷嚷道,“楚哥都直说要抓紧时间回去想办法对付你了,你还要祝他成功吗?”
“那,是我的荣幸?”没搭理杜马的挑拨,崔斯年笑了笑,又换了个语气试探性的说。
姚生杨和杜马纷纷扶额,楚焰却眼尖的看见了崔斯年忽然翘起的嘴角,于是恍然大悟,原来崔斯年是在故意开玩笑逗人玩。
没有戳穿崔斯年忽然的恶趣味,楚焰跟着扬起嘴角笑道,“也祝你接下来几天有所突破,到时候碾压我拿到冠军。”
姚生杨和杜马彻底迷惑了,他们左看崔斯年一眼又右看楚焰一眼,虽然勉强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友谊,但也实在理解不了他们对对方过于真诚的祝愿。
反而是一起逗过了人的楚焰和崔斯年相视而笑,也没多看两眼姚生杨和杜马的反应,只各自默契的结束了对话,回自己房间去了。
徒留姚生杨和杜马还站在原地满脸疑惑,感叹两人这动人的友谊和毫无火药味的气氛。
回到房间后楚焰首先登上了抽卡游戏,第一件事就是要修复今天在对局中损伤的卡牌。
遗憾的是,因为最近对局强度过高,损毁的卡牌过多,他已经没有额外的,用不上的金卡拆出来的修复材料了。
不过好在他还有这段时间抽空攒下的抽卡次数,虽然因为娱乐场对局奖励的抽卡次数更少,他最近攒下的也不多,只有七十抽。但用这些次数来抽无用卡牌拆材料,修复今天损伤的这几张卡牌还是绰绰有余的。
另外,楚焰也有点野心,有一两张想要抽到的卡牌,毕竟接下来的决赛他如果不准备充分的话,可没办法赢过崔斯年啊。
这次楚焰没有一直抽原来那个大卡池,因为已经有了清晰的目标,他选择的是有专属卡的活动卡池。
说起来这个活动卡池也是刚开没两天的,但并不是楚焰没见过的新活动,而是以前某次活动的复刻。幸运的是,其中那张获得几率最小的金卡,就是楚焰这次想要的。
颇有仪式感的假装在原本的大池子里舀了水洗了洗手,楚焰深吸一口气,直接投了十抽在那个复刻的池子里。
一段身临其境的现场动画过去后……虽然抽到了金卡,但是不是楚焰想要的那张。
楚焰有种不祥的预感,要是这次没出货还好,楚焰还能安慰自己这十抽是在垫池子。第一个十连就出货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接下来楚焰可能不但抽不到想要的牌,甚至还可能会反噬连有价值的牌都出不了了。
接下来果然楚焰的预感成了真,连着三十抽,他都没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出了如红眼兔子,弯角绵羊之类的新手卡牌,和一些没什么用处的功能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