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晕晕乎乎的根本没听见崔斯年说了什么,只顾自己的委屈,“我错了,不要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崔斯年已经放弃了和楚焰讲道理,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在这过程中,崔斯年几次试探想把手抽回来。
他的体质偏凉,手也常年很凉,但是再凉的手这会也该被捂热了,他甚至觉得楚焰两只手的手心温度都很烫。
但是努力两次都没能把手从楚焰手里抽回来以后,崔斯年也只能任由他握着了。
楚焰才听不进去崔斯年的话,他虽然喝醉了,逻辑却还很清晰,崔斯年一直不愿意让他握着手,等于崔斯年不愿意和他有接触,等于崔斯年根本不想原谅他,楚焰的表情更委屈了。
于是当姚生杨和杜马在扭过头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向冷酷不理人的楚焰这委委屈屈的小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差点都直接笑出声了。
“憋住憋住,”杜马努力控制情绪,告诫姚生杨道,“要是楚哥明天还记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怕他到时候会把我们俩灭口了。”
“我忍不住,”姚生杨憋笑憋的脸颊都在颤抖,“楚哥这样好反差……噗。”
两人笑成一团,也顾不到楚焰的事后追杀了。
崔斯年无奈的看了一眼姚生杨,又看了一眼刚上桌还没动几口的饭菜,最后看一眼还盯着自己的楚焰,尝试劝说:“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