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崔斯年还是没说出口,而是顺着楚焰的意思道,“不过确实不急于这一时,姚生杨也不一定和我们的行程一样……”
“噢。”楚焰闷闷的答,按着崔斯年又坐下了,其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别扭的原因。
把崔斯年按坐下后楚焰就松了手,崔斯年感受着手腕残留的热度却忽然有点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还要和楚焰说什么,忍不住再一次提出了告别,
“今天的时间确实已经晚了,我们也都说好了,我该回宿舍了……”
楚焰微愣,他把崔斯年按坐下其实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他不想崔斯年因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就这么离开。
虽然他留下崔斯年也不是想做什么,楚焰只是隐约觉得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只谈论事情,说过了以后就无话可说了。
但崔斯年这话一说出口,他忽然不知道要以什么理由把崔斯年再留一段时间了。
就在楚焰愣神间,崔斯年再一次站了起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脚步也踉跄了一下。
楚焰下意识起身扶住他,“怎么了?”
“好像酒劲上来了,真奇怪,明明我过来的时候还一点事没有……”崔斯年晃了下脑袋,还算清醒的判断了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