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状态看起来并不差,虽然比不上荒野上过的最好的那一批人,但也比荒野最底层的流民强点。
但相比身体,精神上的问题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他们……好像被剥夺了一切希望一样,没有任何精气神。
走出了店铺,阿宽已经等在了外面,楚焰让阿宽去打探了几件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安全区里,除了攥紧了财富的那些人以外,大多数人不论是奴隶和自由民都是需要用劳动换取报酬的,而他们一天的劳动,也就只能换取那一天的营养剂而已。
那家店铺里的男人们什么也不思考,只是机械的进行身体上的劳动,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他们的身体被安全区保护的很好,因为那还有利用价值,但其实他们的精神已经被完全摧毁了。
在废土上,没人关心过去,未来,他们只在乎活下去。这一点不论是安全区还是荒野都是一样的。然而荒野上的人还可以憧憬安全区,安全区里这样日复一日的人们,却想不到有什么能改变自己的生活了。
楚焰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还能够冷静的思考,居高临下的怜悯这些人。但是一直向往安全区,并且成功进入了安全区的阿宽还没欢喜多久,就被这个真相打击的摇摇欲坠。
阿宽或许不能理解那些哲学的,高级的道路,他只知道安全区和他想的并不一样,他只知道安全区……是坟墓。
楚焰安静的看着阿宽的反应,脑海中却莫名想起来了据说很讨厌安全区的崔斯年。
崔斯年曾经告诉过楚焰他讨厌安全区的理由,但楚焰现在却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个理由到底是什么了,并且楚焰直觉觉得,崔斯年正是看透了安全区才会讨厌安全区的。
楚焰偶尔会有一些莫名其妙没什么道理的推测,并且那一会儿,就是会很想知道那个推测的正确性。
看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破旧针织店铺,沉默的扮演一尊雕像的阿宽,楚焰悄悄走远了一些,拿出了放在农场里的卫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