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的吐息灼烧着兰矜冰凉的皮肤,他手臂猛然收紧,两人赤裸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相贴,心跳声震耳欲聋。
“用不着你管。”
兰矜咬唇,呼吸却乱了节奏。
两人肌肤相贴,毫无间隙地蜷在同一个被窝里。
兰矜原本苍白的肤色此刻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如同冰封的瓷器被注入温度,渐渐显露出内里的暖玉质地。
他整个人仿佛正在解冻,从指尖到发梢都蒸腾着细微的热意。
离得这么近,何止自然感觉到了,何止的手掌贴在兰矜后腰,感受着那片常年冰冷的肌肤正一点点染上自己的体温。
暴君的银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睫毛上凝结的冰晶早已融化,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看着就像是眼泪,被弄哭了一样。
兰矜的脚趾无意识蜷起,蹭过何止小腿时又迅速缩回。
“还冷么?”
何止故意用膝盖顶开兰矜并拢的双腿,将自己完全嵌进去。
这话问的十分故意,所以没有得到回应,这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何止满意地看到暴君耳尖那抹粉色骤然加深,连脖颈都漫上血色。
弹指间能冰封整条街道的手,此刻正无措地揪着枕头边缘。
在这个充满监控的囚室里,兰矜的呼吸渐渐回温,像是终于屈服于这份温暖。
“还好,没那么冷。”
兰矜闭上了眼,额头抵在何止锁骨处,任由对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