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的手臂刚收紧几分,脚踝的镣铐就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这声响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刺耳,像一柄小锤,让何止怀中的兰矜猛地一颤。
……把兰矜吵醒了。
何止能清晰感觉到暴君绷紧的背肌,那具刚刚还蜷缩着寻求温暖的躯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筑起防备。
兰矜已经醒了,但是他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动作,没有动弹半分。
像一只吓呆了、炸毛了的猫。
何止也没有松手。
他故意又动了动脚踝,让锁链再次发出声响,同时把人往怀里按得更实了些。
这个动作带着几分恶劣的挑衅,一定程度上发泄了他心中的郁气。
“冷就别乱动。”
何止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好在他并没有什么起床气。
“大晚上的,冻成这样知道要来找我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兰矜的后颈,何止捏了捏兰矜的后颈,就像捏小猫的后颈一样。
闻言,兰矜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何止突然翻身压住。
锁链哗啦啦地响成一片,像是为这场荒唐的夜戏伴奏。
第90章 ·相拥
何止的心口不舒服。
他翻身压住兰矜时,脚镣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刺耳——这本该是囚徒的耻辱标记,此刻却成了最荒谬的伴奏。
他明明该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