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何止告诉兰矜的一样,兰矜要么杀了他,要么放了他,把人囚禁在这里算个什么事啊?
看到何止冷淡的表情,胡墨也不喜欢自讨没趣。
不过想到,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来送饭菜了,胡墨还是好心地说:
“昨天首领好像受伤了,青州基地现在是完全乱成一锅粥,傅寒失踪被劫持,大权旁落,一群狗在那边抢肉。”
“傅寒是在我们这儿被人劫走的,傅氏集团就跟疯了一样,一直来攀咬。”
顿了顿,他忽然想起来说:
“昨天半夜那场刺杀首领把整条中央大街冻成冰雕了。”
“那几十上百个刺客全被冻在里面,真壮观,我看到时候真吓一跳,你也知道首领不太常用冰系异能。”
“交战激烈,昨天我看首领那脸色都是白的。我见他制服后襟全透了,也不知道是血还是冰水。”
“何队,服服软吧,也别吵架了。”
“指不定哪一架吵完了,这辈子就再也不能见了。”
何止说:“滚,苦肉计对我没有用。”
闻言,胡墨耸肩,把最后一只碗摞好:“行,算我多嘴。”
走到门禁前突然回头,胡墨告诉何止,
“下次送饭的该换顾姐了,有个事儿很急,火烧眉毛了,所以呢,我要出外勤了。”
指纹解锁的滴滴声中,胡墨最后看了眼何止脚上的镣铐。
“保重啊,何队。”
“这话我是真心的。”
真不真心,自然能感受到,何止看了一眼胡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