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还装着兰矜的监控器呢。”
胡墨的靴子突然重重踹在椅子腿上,晃得何止的锁链哗啦作响。
“废什么话,一个两个的,都让人这么头大。”
“你都不知道,首领这两天跟吃了炮仗似的,又在外边跟青州基地干架。”
“现在外头是真不太安稳。”
闻言,何止微微挑眉,惊奇地说:“你跟我说这个,你不怕,明天就不让你来送菜了?”
胡墨嗤笑一声:
“当个送菜的跑腿有啥好的?不让我来,小爷我还不乐意来呢。”
这话听完,何止的筷子在半空微妙地顿了顿,眼皮一掀,视线扫过天花板的四个广角探头——那些漆黑的镜头正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干脆把脸埋进碗里,扒饭的声音故意弄得震天响。
被这样监视者,毫无隐私可言,毫无自由可讲,任谁都不会高兴的。
尤其是何止这样的性格。
胡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紫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安慰地拍拍何止的肩膀,聊胜于无:
“说句实话,你这样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不错了。”
何止把筷子往碗上一放,抬眸看向胡墨:“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感谢兰矜?”
胡墨连忙摊手:“我可没这么说。”
“哎,别这么应激啊,你好歹在我手下干过一段时间,说点情谊咱还是有的吧。”
何止挑眉:“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