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两个人直接被他推下了十八楼。
与此同时,在光线之下,胡墨的影子消失了。
“胡墨你——!”
顾凤英的怒吼被电梯井传来的坠落声打断。
“胡墨你胳膊肘往外拐,脑门进水了!?”
她战术手套下的指节捏得发白,但最终,她的枪口收了起来。
她警告的看了一眼胡墨:
“首领和何队现在还在电梯井里面,我不跟你计较这个,先把他们救出来再说。”
胡墨:“顾队,卖给我个面子,十八层的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呵,卖你个面子,你买得起吗?”
顾凤英本身脾气就算不上好,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火上来更爆了。
“胡墨,我不知道你今天突然犯什么抽,你脑子突然多了个什么坑,我管不着你,但这件事……草了,你至少要心里有数吧?”
“你的影子呢?特地去帮着他们逃了?”
她忍了忍,深吸了两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了一点:
“如果没有首领,我们逃不出那个人间炼狱,我们一起战斗了这么多年,一手建立荆棘基地,胡墨,我不想背刺你,你也不要背叛我们。”
胡墨转头,目光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看向顾凤英。
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将胡墨的脸分割成光与暗的碎片。
那张素来妖冶如狐的面容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上挑的狐狸眼依然,紫罗兰色的瞳孔却像两潭冻结的湖水,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
光影在他脸上游移,照亮左耳那枚孤零零的紫玛瑙耳环。
顾凤英从未见过这样的胡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