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我、我跑不动了…”
禾棠的喘息声带着哭腔,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傅寒却拽得更用力了,仿佛要把禾棠腕骨捏碎。
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傅寒脑子里也很混乱——他不是超凡者,当然没有和超凡者对抗的能力。
要不是在电梯里!
在电梯里只能站下这么多人,傅寒身边的守卫当然是最薄弱的时候。
事实上,其实在整个荆棘大楼的外面都有他的护卫和保镖。
跑出去!只要跑出去!
傅寒的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他猛地意识到禾棠已经成了拖累。
女人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剧烈颤抖,呼吸声破碎得像漏气的风箱据傅寒所知,禾棠并不是超凡者——女人的这具没有经过强化的身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耗尽体力。
“傅哥……”
禾棠的旗袍下摆被自己踩到,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她仰起脸时,精心描绘的妆容被冷汗晕开,唇膏在嘴角蹭出一道狼狈的红痕。
傅寒的镜片反射着走廊应急灯的血色。
在这一瞬间,他精密计算的大脑给出了冷酷的答案:禾棠确实有用,但远不如他自己的命重要。
五年相处的记忆——她泡茶时低垂的睫毛,她整理文件时纤细的手指,她在他发烧时彻夜的看护——全部被归类为“可舍弃项”。
下一秒,傅寒松手的动作干脆得像是甩开一张用过的餐巾纸。
他头也不回地冲向窗户,定制皮鞋在空荡的走廊里敲出急促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