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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敲打着防弹玻璃窗,会议室内的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兰矜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面具折射着顶灯的冷光。
他仰靠在真皮座椅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像头慵懒的雪豹打量着猎物。
“傅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兰矜的声音比窗外的冰雨还冷,
“连最基本的等价交换都算不明白?”
“荆棘基地能够允许傅总踏入这里,已经算是宽容了,没有理由在为傅总浪费人力物力。”
胡墨在侧席烦躁地转着钢笔,紫玛瑙耳环随着他抖腿的频率轻晃。
他面前的咖啡杯早已见底,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一点会议摘要——真没什么好记的。
会议桌宛如楚河汉界。
傅寒那边,五名保镖如铁塔般矗立。
“兰矜首领说笑了,青州基地当然会给出足够多的诚意。”
傅寒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幽暗的眼神。
他刚要抬手,禾棠适时俯身添茶,竹叶暗纹的旗袍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傅寒的视线在禾棠身上停留了片刻,镜片后的眸光微闪。
这个跟了他五年的女人正低眉顺眼地斟茶,旗袍立领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像株无害的温室植物。
指尖在杯沿摩挲,傅寒其实对这个女人还算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