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地命令道,却又在触及韩耐温顺的目光时,鬼使神差地补充,
“……要是怕疼,我让人送耳夹转换器来。”
此刻的胡墨完全把韩耐圈进了自己的领地里,所以更加迫不及待的希望为对方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闻言,韩耐的牛耳无意识地抖了抖。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耳垂,指腹擦过柔软的绒毛,脸上露出近乎沉思的表情。
这一瞬间,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
最终韩耐笑了笑,轻轻点头,将早餐往旁边推了推,
“那现在打吧。”
他仰起脸,似乎毫不设防。
胡墨的指尖突然有些发烫。
他慢慢地扯过韩耐的耳朵,却在消毒时放轻了动作。
当冰冷的穿孔器贴上温热的右侧耳垂时,他看见韩耐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自始至终,这个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有拒绝胡墨的任性。
此刻。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细密的雨丝敲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室内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只有餐桌上的吊灯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胡墨按下打孔器的瞬间,韩耐的牛耳本能地抖了抖。
一滴鲜红的血珠立刻从柔软的耳垂渗出,在棕白色的绒毛上格外刺目。
胡墨皱起眉,下意识用消毒棉签按住伤口,动作却比平时处理自己伤口时轻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