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描摹着他宽阔的肩膀轮廓,像一头蛰伏的温顺巨兽。
两米的床突然变得拥挤不堪,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像羽毛般搔着他的耳膜。
胡墨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对方小心翼翼地替他掖了掖被角。
这一刻,胡墨忽然觉得,比起强制的性占有,或许平淡的温暖才是更珍贵的。
这种奇特的认知让胡墨胸口发紧。
他鬼使神差地靠近了些,直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奶香。
末世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连风声都像是某种呜咽。
胡墨侧卧在黑暗中,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被防辐射窗帘过滤成惨淡的灰色,像极了那些在记忆中褪色的黎明。
这个世界的残忍从来不加掩饰,将所有人逼成孤狼。
韩耐好像翻了个身,牛耳在枕头上蹭出窸窣的轻响。
他的体温透过被褥传来,像荒野中偶然遇到的暖泉。
暖洋洋的,
肯定又柔软,又温热。
胡墨的指尖动了动,突然想要触碰这份温暖——不是掠夺式的占有,只是单纯地想确认,在这冰冷的房间里,还有人与自己共同呼吸。
胡墨伸手,指尖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韩耐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蛮横的试探。
非要说的话,胡墨其实是肆意妄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