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如同示威一般,傅寒突然掐住她的下巴,燃烧的烟头狠狠摁进她掌心!
皮肉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禾棠却连瞳孔都没收缩一下。
她只是很隐晦地看了一眼何止,表情很平和,仿佛那只被烫穿的手掌不是自己的。
“……我也觉得很漂亮。”
她甚至流畅地说完了后半句话。
“咔嚓。”
何止掌心的瓜子壳碾成齑粉,碎屑从指缝簌簌落下。
他脸上仍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但眼神的底色已经很愤怒了。
此刻,傅寒欣赏着禾棠掌心的焦痕,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傅寒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却像毒蛇游过地毯:
“说起来,最近有个家伙逃向了荆棘基地。”
他抬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看似不经意间看向何止。
“流民事务所的'逆王'——何队应该听说过吧?”
流民事务所。
这个名号在东部废土如雷贯耳。
他们不是正规组织,没有固定据点,却像野草般在废墟中疯长。由流民、被抛弃的超凡者组成,散乱却致命,专挑各大基地的高级运输队下手。
而他们的领袖“逆王”,更是神出鬼没,搅黄了青州基地三批物资,炸毁了傅氏新建的净化厂,甚至劫走了机密档案。
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傅寒的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
“本来青州基地已经包围了那只老鼠…可惜,最后没抓住,还是让他逃往了荆棘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