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会。
十年前,三角洲实验室的阴谋败露,幕后黑手决定销毁所有证据——包括实验体。
实验室决定销毁所有证据的那天,兰矜是第一个察觉异常的。
作为初代实验体,他的力量早已超出监测范围。
当研究员们偷偷往通风系统注入神经毒气时,兰矜直接徒手撕开了培养舱。
胡墨永远记得那一天。
警报声,撕裂实验室的寂静,刺眼的红光如血般泼洒在纯白的墙壁上。
培养舱的玻璃映出兰矜的身影——银发飞扬,鱼尾幽蓝,修长的指爪间流淌着浓稠的腐蚀液,像握着来自深海的诅咒。
那是杀戮之神降临人间的时刻。
作为初代最强的实验体,兰矜的动作快得几乎扭曲了空气。
腐蚀液被兰矜抢走,如同活物般攀上通风管道,所过之处金属嘶鸣着溶解,滴落的铁水烫穿研究员的白大褂,在他们的惨叫声中蚀出森森白骨。
“开火!立刻开火!”
安保队的脉冲枪在走廊亮起刺目的蓝光,足以瞬间汽化普通人的武器,兰矜被溅起的液体腐蚀了脸,当下还看不出来,毕竟他浑身上下已经杀得都是血了。
痛快!
胡墨蹲在通风管上,看着兰矜的尾鳍扫过三名警卫的咽喉。
鳞片边缘锋利如刀,割开的动脉喷出的血瀑,将天花板染成猩红。
胡墨按着平日里最趾高气扬研究人员,逼着他打开了权限,顷刻间所有电子锁“咔哒”一声全部开启。
警报声戛然而止的瞬间,整座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