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突然缠住何止的腰,将人猛地拽进浴缸,兰矜坐在何止的腹肌上面,稳稳当当。
水瞬间漫溢而出,打湿了瓷砖地面。
兰矜就着这个姿势低头,鼻尖蹭过何止的喉结:
“现在,我可是在繁殖期啊,我们别谈无聊的事了。”
何止看着兰矜。
兰矜也看着何止。
这一刻,心照不宣。
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折射着顶灯的光,在兰矜伤痕交错的左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像一片干涸的海,而何止的吻是第一场落下的雨。
第一个吻落在眉骨下。
第二个吻烙在脸颊上。
兰矜的鱼尾猛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打湿了两人的发梢。
“……”
何止沉默不语,却变本加厉,舌尖舔过那片崎岖不平的伤痕,像野兽在确认伴侣的气息。
更像是标记领地。
鱼尾在抖,在颤。
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炸开,被修长的鱼尾掀起一片晶莹水幕。
水珠像一场碎钻般的骤雨,将两人的发梢、睫毛、肩膀尽数打湿。
何止的吻重重碾过兰矜左脸最深的疤痕,粗糙的舌面刮蹭着凹凸不平的皮肤,仿佛要将那些陈年的痛苦全都舔舐干净。
这不是安抚——是标记。
像狼王为受伤的同伴梳理毛发,像猛兽用唾液为幼崽消毒伤口。
何止的犬齿偶尔轻磕在疤痕边缘,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在兰矜皱眉的瞬间转为轻柔的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