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刮过腰腹的刺痛恰到好处,鱼尾缠绕的力道介于攻击与挑逗之间。
何止甚至能精准预判兰矜每一次攻击的落点——暴君故意避开所有要害。
兰矜的鱼尾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冷光,分明像是深海里最锋利的刀刃,分明每一片鳞都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但何止只觉得漂亮,想玩。
何止的膝盖抵在他的腹部,压制着鱼尾的挣扎,却故意留了三分余地。
何止看了看兰矜带着怒的眼睛,只觉得心里和喉咙都很痒。
他没有犹豫,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唇瓣相贴的瞬间,兰矜的瞳孔骤然收缩,鱼尾猛地绷直,尾鳍“啪”地拍在床板上,震得整张床都在颤动。
何止趁机扣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过腕内侧,另一只手却顺着鱼尾的曲线滑下。
鱼尾。
冰凉,光滑,又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柔韧。
鳞片在何止掌心微微张开,像是警觉又像是试探。
何止的拇指按在尾鳍边缘最薄的那处,触感近乎透明的薄膜,却蕴含着足以绞杀猎物的力量。
“别动。”
他贴着兰矜的唇低喃,呼吸灼热,
“让我摸摸。”
这家伙,实在是色胆包天,放肆过头了。
兰矜的挣扎顿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眯起,像是权衡着该不该一口咬断这匹狼的喉咙。
可何止的手指已经狡猾地探入鳞片缝隙,指节轻轻刮蹭着。
人鱼的尾巴……其实,是不能乱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