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照顾她。”
傅寒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如果你表现的不错,我当然可以顺便治她的白化病。”
然后,傅寒仰着下巴看着何止,满脸傲慢又倨傲地说:
“ 你也知道,禾棠她就是个恋爱脑,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我愿意陪她玩,算是给你面子。”
“不过,作为玩具,她很还算可以。”
这话讲的挺恶心的。
不过,这种语气就恰恰表明,傅寒就是何止最恶心的那种人——永远自视甚高,永远都毫无怜悯。
这种人他生来就在罗马,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滴脐带血都啃着大多数被压榨的哀嚎。
他不以为意、沾沾自喜。
反而骄傲地把这种东西称之为传承,称之为企业,称之为家族。
接过职位,接过奴隶主手中的鞭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杀人。
墙里是牢笼,墙外是地狱。
记忆之中的傅寒依旧在说着什么,但听起来千篇一律。
何止已经不耐烦了。
这种毫无营养的屁话,有什么好听的?完全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就搁那跟王八放屁似的。
可能是何止的个人情绪影响到了他的记忆选择。
下一秒,画面一转。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深沉的夜色中,
何止正往背包里塞着寥寥几件必需品:
一把匕首、几包压缩饼干、一张伪造的身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