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被压着翻来覆去——哪怕是暴君主动邀请——但是暴君依旧很恼怒。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狼耳温热又蓬松,绒毛扫过掌心时,兰矜的腿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何止趁机扣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额角:
“宝贝,消气了?”
“……你,别这么叫,怪恶心的、呃。”
兰矜很嫌弃,可指尖陷入狼耳绒毛的瞬间,何止的呼吸明显重了。
那双手刚刚还掐着他的脖子,此刻却犹豫着蜷缩又舒展,像在触碰易碎的玩具。
何止甚至能感觉到兰矜冰冷尖锐的指甲轻轻刮过耳廓内侧。
“晤……”
何止闷哼一声,狼耳快速地抖了抖。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暴君,兰矜眯起眼,忽然用指腹揉捏起耳根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何止的腰瞬间绷紧,报复性地把暴君压得更紧、窒息、喘不过气来。
“小狼……呃,你不乖……”
兰矜的声音带着沙哑,力道却
加重了。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何止突然仰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讨饶的意味,舌尖舔过他下唇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一点点血腥味。
很带劲。
两只狼耳动了动,讨好地贴服着兰矜的手腕,尾巴却悄悄缠上暴君又冷又白又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