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矜闻言,推开了何止,颇有几分觉得无聊的意思。
“赌约嘛……”
白兰暴君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绕着垂落的长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何止,像一只逗弄猎物的猫。
“只是赌一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赢了,你说,要和我一夜春宵。”
明明是赌输了,兰矜却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现在,你已经赌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用那么在意。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就当做这一夜是你救了我,我投桃报李,给你的报答。”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转身走向床边。
像猫一样,步伐慵懒而优雅,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经意间露出修长的大腿——那里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长期佩戴腿环留下的印记,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何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好像又要无了。
“不要再问一些无聊的问题来浪费时间了,今夜是你的奖励,来吗?”
兰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钩子,直接拽住了何止的心。
下一秒——
白兰暴君背对着何止,解开了黑色浴袍的腰带。
丝绸布料滑落的瞬间,何止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具身体,
像一件被暴力撕碎的瓷器,又被人用最粗糙的针线重新缝合。
苍白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幅残酷的浮雕,每一道凸起的疤痕都是苦难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