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吐息拂过沈御耳垂:
“这是不是说明,仙君并不觉得我拿不出手,也不觉得我丢脸。”
又到了一些沈御听不懂的话题上,沈御想了想,还是说:
“薛妄,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是幽都魔君,魔域之主,虽说魔域和修真界之间关系紧张,但,若按礼数,应当奉为上宾,何来拿不拿得出手一说,又何来丢脸一词。”
薛妄低低笑出声来,笑声里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涩意。
他薄唇几乎贴上沈御的耳廓,温热吐息裹挟着血腥气:
“你们一向看不起妖魔,‘非我族人,其心必异’,这话你们可最喜欢说了。”
沈御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基本上不同人说道理,事实上,他的碎骨兮就是道理,而此刻,真的要凭口舌的时候,端明仙君就很是劣势。
沈御:“……没有。”
沈御真的不太会应付这种情况。
好在,薛妄忽地又展颜一笑,仿佛方才的阴郁从未存在。
他赤足轻抬,莹白的脚趾直接踩上沈御纤尘不染的云纹靴面,像只得了青睐就要任性的猫儿般踮起脚尖。
艳红广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腕子,堪堪擦过仙君肩头的银线云纹。
“仙君,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薛妄伸手环住沈御的脖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对方后颈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