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黑雾散去后,分明有一袭红衣挡在他面前。
妖火冲天而起时,他听到金蛟痛苦的嘶吼,还有利刃入肉的闷响。
当时只当是幻觉,毕竟他中毒了。
对,沈御明明中毒了,那个金蛟爪子上有毒。
可是,沈御却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丹田有损而已。
他可不会傻到认为千年金蛟的毒只有那么一点损害。
“你把毒引到自己身上了吗?”沈御提出猜想。
虽然他不是很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猜。
“仙君觉得是,那就是呗。”
薛妄仿佛看透他的想法,红眸中泛起讥诮的笑意。
“为什么?”
沈御的声音比剑锋更冷,
“你本可以趁我重伤时杀了我。可你不仅不伤我,甚至还救我,有何图谋。”
“杀仙君?”
薛妄微微一笑,眼里有几分兴趣盎然:
“我要的是仙君心甘情愿与我双修,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这话说的堪称是冒犯,但是沈御仍然站在原地,像个冰块一样皱着眉。
此刻,薛妄的雪白里衣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伤痕累累的肌肤,还有胸前那个为了沈御受伤的伤。
他整个人几乎要偎进沈御怀里,黑发如瀑,与沈御的衣袍纠缠在一起。
那双血色的眸子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迷离的湿意,仰头望来时,眉梢眼角都是勾人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