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吸了吸鼻子,[你可以把我当成是天道的一部分……]
说话间,一片雪花落在它鼻尖,惹得它打了个喷嚏,[阿嚏!我是来帮你的!]
沈御眸光微凝,神识细细扫过眼前这只略显可爱的小仓鼠。
那看似柔软的绒毛之下,竟隐隐流淌着一缕纯粹的天道气息——缥缈、浩瀚,与这方天地法则同源,却又超脱于万物之外。
沈御自幼便知自己适合剑道。
三岁那年,沈御握住了人生中第一把木剑。
剑很轻,但他握得很稳。
——稳得不像个孩童。
十五岁,剑心通明。
同龄人还在背诵《引气诀》时,他已能一剑斩断飞瀑。
二十二岁,无情剑意初成。
那一日,云庭山巅风雪骤停,万剑齐鸣。
修行路上,瓶颈于他而言仿佛不存在,每一次顿悟都如水到渠成。
云庭山的老掌门曾抚须长叹:此子乃天道所钟。
天道?
那不是天道,那是他日日夜夜练剑,从未有一次懈怠的必然结果。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沈御从来都是最刻苦的那一个。
他从不走歪路。
沈御不信天道。
也不服天道。
“天道吗?”沈御开口,“ 你且说说,你以为天道是什么。”
小仓鼠冷得搓了搓爪子,比划了两下,瞬间,沈御整个识海都为之一震。
万里雪原上空,突然浮现出浩瀚星河,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他过往的机缘与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