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中,炉鼎虽为人所不齿,却始终是暗流涌动的话题。
寻常炉鼎,多是修为浅薄者,被人强行囚禁,日夜榨取灵力,不过数月便会精血枯竭而亡。
可薛妄这般修为已至化境的炉鼎,却是千年难遇——他一身魔气精纯如渊,若得他心甘情愿为鼎,怕是能叫人一夜之间突破瓶颈,直抵大乘。
修真界弱肉强食,明面上人人唾弃炉鼎之法,背地里却不知多少修士为争夺一个上等炉鼎斗得你死我活。
毕竟,能毫不费力地攫取他人修为,还无任何反噬之忧,这等诱惑,足以让所谓的名门正派撕下伪善的面皮。
可沈御不在乎。
他自幼修无情剑道,心如寒潭,剑意凛冽。
即便此刻重伤未愈,也从未动过这等龌龊念头。
“请自重。”
“炉鼎之事,怎可为外人道也。”
沈御微不可查的皱眉,他冷声开口。
“这两日我只当我从未听过,望你以后莫要再提。”
“更何况,沈某宁可经脉尽断,也绝不会行此下作之事。”
薛妄闻言,忽地低笑出声,恍惚间,眉目之中竟有失落和含情。
指尖的红绫仍缠绕在沈御腕间,却不再收紧,只如蛇信般,贪恋地摩挲着对方冰凉的肌肤。
幽都的血色灯火映在薛妄诡艳的眉目间,衬得那双红眸愈发深邃。
“仙君当真无情。”
他轻叹,语气却无半分失落,反倒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