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关在蒸笼里、被锁住、被捕捞。
失去控制权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但如果臣服的对象是路行的话,那一切都变得有安全感了。
付薄辛后颈不断带着新鲜牙印,而路行肩上留着渗血的齿痕,像两头终于学会温柔厮杀的野兽。
周而复始。
……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烈的信息素,空气潮湿而闷热,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海岸。
付薄辛靠在墙边,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后颈的腺体处还留着路行反复啃咬后的红痕。
想抽烟。
好想抽烟。
付薄辛颤抖着手从西装外套里摸出烟盒,指尖发软,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点燃。
火光映亮他潮湿的眉眼——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异常艳丽。
他深吸一口烟,白雾从唇间溢出,混着未散的雪松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盘旋。
路行靠在边上墙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付薄辛抽烟的样子很艳丽,手指修长,烟雾缭绕间,那双蓝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脆弱又锋利。